她靠在椅背,“因为五年前她不就做过一次?”

“现在没有证据。”

窗外夜色浓沉,如他漆黑深邃的眼,又像蒙上一片深雾望不见底。

她无比清楚,厉斯尧的宽容仅在于与秦薇相关,无论五年前的车祸,他选择包庇秦薇,又或者他查到秦薇不是当年钢琴室弹琴的人,他始终没有任何责备。

在宴会上发生那件事,他也不是始终偏心于她吗?

半晌,时卿晦涩启齿,“如果这次的事故跟她有关系呢?”

厉斯尧胸膛闷钝,如同堵着巨石,皱眉,“我会调查。”

“可我不相信你。”

时卿直视着他,隐忍不发,“还不如让我四哥调查。”

“时卿。”他喊她名字,眼眸无波无澜,“我说了,我会调查清楚。”

“如果查到是她呢?”

他没说话。

时卿整个人像是沉入深渊,因为她已经知道答案了。

厉斯尧的偏爱,始终明目张胆。

夜间的风寒冽萧瑟,簌簌刮过玻璃,很快,落了大雨,窗外的建筑景物、光影在雨中渐渐模糊。

时卿靠在沙发,原本是想要等雨停再走,偏这雨下不停。

困意袭来,她在沙发偏头睡去。

厉斯尧并未睡着,转头看向倚在沙发上的人,起身下了床,他止步在她身前,没惊扰到她。

凝视她片刻,拿起毛毯小心地替她盖上。

次日,时卿被刺眼的光线惊醒,看到覆盖在身上的毛毯,也不由看向空荡的床。

她冲出病房刚要喊护士,这才看到凌睿推着坐在轮椅上的厉斯尧走来,“时小姐,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