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我后悔了。”他双臂裹着她身体,抱紧,浓重的气息洒在她耳边。

时卿企图挣脱他的桎梏,“后悔?你有什么资格后悔。”

一句后悔了,就能抵消过去发生的一切?

凭什么他厉斯尧想要就要,要踹开就踹开,五年前她吸取的教训还不够?

厉斯尧臂力收紧,呼吸沉闷,“有,至少我现在还能弥补。”

时卿僵滞数秒。

突然包厢门被叩响,时珩的声音响起来,“卿卿,你在里面吗?”

听到五哥的声音,时卿欲要喊出声,厉斯尧低头,顷刻堵住她的唇。

所有话被吞没,她瞳孔一缩,手抓在他肩膀又推又打,衬衫被她掐出褶皱,他无动于衷地将她禁锢在怀,肆意夺取她的呼吸。

“卿卿?”门外敲门声不断。

试图推进来,却发现门被抵住。

“卿卿,你在里面吗?回答我!”

片刻没动静,时珩似乎察觉到什么,喊来服务员。时卿使用浑身的劲将他推开,恼羞成怒,抬手扇他,他没避开,巴掌不偏不倚落在他脸颊。

时珩闯了进来,恰巧就看到这一幕,望见时卿略显浮肿的唇与嫣红的脸颊,以及那厉斯尧衬衫的凌乱,顿时明白了什么,他怒而上前拽住厉斯尧,“你竟敢——”

“五哥!”时卿拦住他,生怕他的急性子会做出什么事来。

厉斯尧觉得时珩眼熟,似乎在飞机上,他就是跟大宝一起的那个舅舅。

时珩质问,“他是谁!”

大宝说她急急忙忙出门了,应该是去找什么叔叔,他不放心便跟过来,幸好他跟过来了!

厉斯尧慢条斯理整着身上的西装,“我跟我前妻叙旧,大舅子也要干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