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时家产业庞大呢?时老这五个儿子也是够有出息,老大是欧洲外交官,老二在律师界旗开得胜,老三又是当红影帝;老四更不用说了,盛世集团总裁,在商界内吃红利,那老五在巴黎时尚圈跟各种顶奢品牌合作。哪个不是几十亿身家?就算有一个败家的躺着挥霍,钱都花不完。”
“这人比人简直能气死人啊。”
人群中,厉斯尧轻晃着半杯红酒,与前来道贺的人碰杯交谈,这时有人碎嘴问了句,“听闻厉总要再婚,怎么没携带女眷呢?”
此话一出,边上的凌睿看向厉斯尧,后者漆黑的眼眸倒映着大厅垂下的流苏状水晶吊灯,波光潋滟,辨不清情绪。
半晌,他将半杯红酒送入口中一饮而尽,眼神也淡,“没再婚的打算。”
那人闻言尴尬。
有人转移话题,“奇怪了,盛世集团的代表都到了,时总怎么还没到呢?”
话音还没完全落下,门口方向有了动静。
时蔺一袭蓝色西装,儒雅英俊,而身旁挽着他手臂的女人,在圈子里完全没见过。
女人穿着裸背的星空晚礼服,是品牌当季的高定,限量版。佩戴的珠宝还是成套的,很是奢侈。
如海藻般的长发挽成公主头,妆容冷艳不失高贵。灯光,视线,仿佛都聚集在她身上,她的容貌,绝对不比娱乐圈的女星差,即便混娱乐圈,那也排得上美人榜。
众人诧异,时蔺出席这么多宴会,可从未待过任何女伴。
却在今天破例携带了。
不少人都猜测,她跟时蔺的关系。
时卿挽着时蔺的手臂,时而与他交头接耳谈笑,看似颇为亲密。
厉斯尧眼底思绪万千,如黑曜石幽深的眸子里,除了她,似乎再装不进任何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