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代表不明所以看向凌睿。

厉斯尧叩击桌面的指尖停住，静坐不动，长久风云不变色的眼眸随着映入眼帘的人，有了明显颤动。

所有情绪在内心翻涌，变化万千，只一霎坠入深渊。

时卿将合同翻开，无比的平静，从头到尾都没看过厉斯尧一眼，“很抱歉，有事耽误了，可以开始了吗？”

帝天的代表们面面相觑，交头接耳起来，“盛世总裁不是时蔺吗？时蔺是男的吧？”

凌睿僵直地坐在位置上，缓缓问，“时小姐，您怎么会…”

难道，是她要跟厉总合作？

厉总花了几年时间跑遍欧洲要找的人，竟然就在盛世集团！

时卿看向凌睿，微笑，“我也是时总，虽然只是个副总，但我也是能代表盛天的。”

帝天一名负责人站起身，“开什么玩笑，主动要跟我们谈合作的是时蔺，却让副总出来跟我们面谈？这是没把我们帝天放眼里吧？”

女秘书站出来，“时总说了，副总就是代表盛世跟帝天谈合作。”

那名代表没吭声了。

时卿这才看向厉斯尧。

厉斯尧眼眸深沉，看似无波无澜，却好像一口深渊搅动着旋涡，能吸引着人坠入。

阔别五年，目光交集这一刻，她承认，她无法做到波澜不惊。

回想到五年前他的绝情，她心口的伤痕，她也愈发冷静。

嘴角翘着笑，眼神却疏淡，比以前更为张扬傲慢，就连情绪都学会了隐藏于内，不露于表，“厉总，我代表盛世跟你们帝天谈世纪典筑的合作项目，您觉得如何？”

厉斯尧眼帘垂了垂，紧抿的薄唇微微阖动，“既然是时副总代表合作，自然没问题。”

她也笑，“那就开始吧。”

她翻开合同，语言流利清晰的表达，连持有怀疑态度的帝天方代表都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