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头,“因为当时我很傻,才相信秦薇,所以秦薇拿走了我的那条项链。”

“我就知道,秦薇那贱人接近我儿子就是不怀好意。”厉母心都在痛,“厉斯尧那混账小子,真是瞎了眼,苦了我的卿卿。”

“妈,这是只有您知道的秘密,因为厉斯尧他,不配知道。”

厉母哼的声,“他确实不配,也配不上我的好卿卿!”

隔天,厉斯尧到厉家老宅接她,等时卿出来后,他蓦地失神。

时卿穿了条裸色无袖高领流苏长裙,踩着一字带矮跟凉鞋,浓密的长卷发卸下,如海藻般披散在身后。

她皮肤本就很白,沐浴在阳光下,几乎白得发光。

化了淡妆,再用复古唇红衬托后,五官更为明媚艳丽。

他喉咙上下滚动,压低声音,“你…”

她对着车窗整理发型,“恢复单身,总要好好打扮自己。”

“你怀着孕,化妆合适吗?”

“有什么不合适的,又不是经常化。”

厉斯尧脸色更沉,突然扳过她脸颊,指腹用力擦拭去她的口红,“我说不适合就是不合适。”

他莫名地不想让别的男人看到她这副模样。

时卿愣了数秒,噗嗤笑出声,漫不经心地抽出湿巾,车窗当镜子擦拭被抹糊的口红,“都要离婚了,你管我呢?”

厉斯尧脸色略微消沉,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如你所愿。”

途中,两人都不说话。

时卿望着窗外,沿街的风景很美好,却是通往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的经途。

十年的单恋,四年的婚姻。

终于都结束了。

最终他们抵达民政局,办证,解除夫妻合法关系。

所有的一切都顺天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