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

厉斯尧捧起她脸颊,指腹轻拭去,那一颗颗泪,像是烫到了他心底。

他声音闷哑,“卿卿,你先回去好吗?”

时卿转身离开。

凝望那道单薄的背影,厉斯尧的心有一种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他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

甚至有那么一种错觉,像是要永远的失去什么。

站在窗后的秦薇看到了这一幕,眼神越发隐狠。

时卿,你就不该活着。

时卿回到老宅,话也不说便上了楼,厉父放下杂志,“卿卿这是怎么了?”

“哼,还不都是因为你儿子?秦薇还活着,儿子就要跟卿卿闹离婚!”

厉母从凌睿口中得知后,气得都吃不下晚饭。

那秦薇是个什么货色?

满眼的贪慕虚荣!

也不知道自己儿子到底哪根筋搭错了,会为了那样的鱼目抛弃卿卿这颗珍珠。

简直是白瞎了一副皮囊。

这不,看到厉斯尧从外头进来,厉母立马起身,大声呵斥,“你还敢回来?”

“时卿呢?”

“你为了秦薇那小贱人要跟你老婆离婚,还有脸问她?”

厉斯尧停在楼梯口,转头,神色很淡,“时卿说的?”

“怎么,现在都怀疑是你媳妇跟我们打小报告了是吧?我告诉你厉斯尧,有我在的一天,秦薇这辈子休想踏进厉家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