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自语。

可惜不会再有响应了。

时卿将孕检报告撕碎,扔出窗外,窗外有细雨飘进来,一粒粒打湿她脸庞。

她有些哆嗦,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她怔住,没动。

玻璃窗上折射的男人,是厉斯尧。

“没睡?”

“睡不着。”

厉斯尧将窗户关上,一如既往贴心,怕她感冒了。

就因为他这些举动,这四年来,她才会沉沦于他的“情深”。

时卿转过身,靠在窗上,“厉斯尧,你为什么喜欢秦薇?”

他蓦地一怔,折身走回床边拿起烟,似乎想起她不喜烟味,又放回去,酝酿了片刻,“你想知道?”

时卿笑了声,藏起苦涩,“反正都要离婚了,就当离婚前的闲聊吧。”

厉斯尧略微晃神,“我只知道最初是在钢琴室碰到她,那个时候觉得她弹琴不错”

时卿一怔,钢琴室?

她不记得秦薇会弹钢琴!

他继续说,“那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曲子,林海的《巷口》。”

时卿肩膀轻颤,紧抿唇。

《巷口》…

那根本不是秦薇弹的,而是秦薇陪她在钢琴室,她弹的!

等她们离开钢琴室后,秦薇突然跟她说她的东西丢了,让她帮忙去找找,可她找了一圈根本没找到她丢的东西!

时卿瞬间明了,“所以,在那天你遇到了秦薇,她告诉你是她弹的?”

厉斯尧蹙眉,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