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转头走了。

“儿子,儿子你怎么样了?”三个黑罗刹一走,李秀英立刻滑轮椅过来,看见儿子满脸是血,心疼得受不了,老眼流泪,对着许涓劈头盖脸的骂,“你个贱皮子!惹来一身骚!看看把我儿子害成什么样了!”

许涓脸色苍白。

她想要辩解,“妈,我不知道他们会来……”

李秀英拿杯扔来,“你就是故意的!你这个害人精,我儿子要有三长两短,我给你拼了。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们就这样为你出头,怕不是你这骚货不安份,勾引了他们!不然能这样?你对得起国庆吗……”

陈国庆一听,睁开眼,两眼血红。

他忍着痛,怒问,“妈,你什么意思?”

陈飞忍不住,嘟囔一句,“奶奶,你别乱说!”

李秀英,“我怎么乱说了?”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陈飞撇了撇唇,又看了眼爬起来的陈国庆,“爸,我劝你,最好听他们的话,对我妈好点……”

陈国庆黑了脸,“他们有什么了不起的?”

陈飞嘿了声,“他们三个,你哪一个都惹不起,得罪哪一个,都得小心死了找不到尸首的那种……”

陈国庆呸了声,“你当老子是吓大的?”

他只当是儿子在吹牛。

陈飞见他老子不信。

他在手机上搜了下,递给陈国庆,“爸,这是江淮的爹。你瞅瞅,看这人眼熟不?”

陈国庆看了眼,一张板正儒雅的中年男人照片,那是西京市的最高领导人。他仔细看,发现他与那打石膏的少年,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