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笑,他心就痒痒的。
怎么回事……
为什么一见了这个阿姨,他就变这么奇怪……
他的话,引起其它人注意。尤其是两个死党看过来。毕竟他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女人这么一求,他就心软,这不符合他作风。
江淮快速为自己找了个理由。
江淮定了定神,说,“我是看你这当妈的可怜,才要放他一马。本少爷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伺候我是应该的。”
他看向女人,“你教子无方,替子受过,很合理吧?”
许涓还在发愣。
江淮脸色一沉,“怎么,你不愿意?那我也不为难你,随便赔我个几百万,本少爷这气也就消了……”
许涓反应过来,赶紧的表态,“应该的,我儿子害你受了伤。我这当妈的照顾你,应该的。阿姨没有不满意……”
许涓小心的问,“我需要来这干活?”
江淮眉头一挑,“不,我要住你家里。”
住她家里?许涓面露为难,她家就四十平方的老破小。两房一厅,她和丈夫一间,儿子一间房,他去了睡哪?
她犹豫的样子。
江淮眉一沉,眼底又浮起戾气,“本少爷难得好心一次,你别挑战我耐心……”
许涓不敢再说了。这位少年,也不过十八九岁模样,板起脸时,有股令人生畏的气势。比丈夫对她动粗时,还吓人呢。
而她习惯顺从,不习惯反抗。
江淮说,“带你儿子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