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一向嚣张惯了,加上哥哥现在是矿场主事,她自己又是林家人,大家给他点面子而已。
林纸鸢看向第二个,对方理直气壮的说:
“耽误探查矿场矿石品质,你去解释吗?”
解释?解释个屁,林纸鸢可没有忘记自己是来受罚的。
她看向第三人,结果对方都懒得理她,转身就走,嚣张的一匹。
“站住,我让你站住,听到没有,啊,你居然敢无视我,你知道我爹是谁吗?你知道我哥是谁吗?”
对方没有理会林纸鸢的叫嚣,甚至在心里骂道:
你是个连自己爹是谁,哥哥是谁都不知道的蠢货,还好意思问我,难道问我,我就知道了吗?
“啊!可恶!”
林纸鸢被气到跺脚,胸口剧烈起伏着,愿意陪她一起去抓林玉树的两个管事劝道:
“算了,算了林师妹,那家伙就这德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没必要为这种愣子生气。”
“是呀,我们快去把林玉树那个狂徒抓起来吧,说不定送回宗门还能得到奖励。”
林纸鸢阴沉着脸咬牙切齿的说:
“我们走!”
说着三人就出发了。
另外那个说今天值班,不能离开的管事总觉得要出事,于是找到林天意告诉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