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言不发地俯下身,一只手按在门框上稳住身形,另一只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掌心紧紧裹住那片冰凉。
夏听婵:“怎么了?事故很难处理吗?”
陆痕钦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他松开扶稳自己的手,转而用双手将她两只冰冷的手完全包覆在掌心用力揉搓着,仿佛要将自己的体温渡过去。
他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你冷不冷?”
“我不冷啊。”
陆痕钦干脆将她的手贴在他脸上,试图为她取暖,可夏听婵就像一块渐渐化掉的冰,无论怎么做始终冰冷得像一个没有呼吸的人。
他的动作渐渐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几次尝试无果后,他猛地抬起头看向前方。
“我们去找个地方洗手。”他突然说了句奇怪的话,声音绷得很紧。
夏听婵还没反应过来,陆痕钦便替她关上了车门,疾步回到驾驶座。
车辆发动,引擎启动的声响划破了凝滞的空气,陆痕钦一脚油门踩下去,车身瞬间窜出,很快消失在路尽头。
那个唇钉青年早已挂了电话,却仍愣在原地没有上车。他皱着眉,始终用一种混杂着困惑和疑虑的眼神紧盯着那辆迅速远去的车尾灯。
直到那点红光彻底消失在拐角,他像是忽然被什么点醒,猛地重新抓起手机,再次按下了报警电话。
陆痕钦一路往前开,早就驶过了和租车公司约定的地点。
夏听婵在副驾上疑惑地问了好几遍:“我们这是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