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掌心制造的温柔黑暗里,她闭着眼,听见他贴着她唇边低声承诺,说只要她想,什么时候都可以再次表白,可以在北欧的极光下,在非洲大草原
的特别亮的星空下,还有南美的雨林里,他都能坦诚地告诉她,他很爱很爱她。
钢琴键按下一个重音,她的手背上忽然划过一点湿痕,快得像流星坠落,转瞬就从指尖滑落。
可是穹顶之下,这里哪有流星呢。
她的睫毛颤了颤,抱住他,说:“好啊,陆痕钦,我可喜欢到处走了,我有特别多的地方想去但还没去过呢,你把身体养好,我们要一起特种兵式旅游啊。”
“这次也可以,”他环着她,“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这次还是先听你的吧,”她笑起来,终于放下手,露出底下漾着水光的眼睛,“下车后的第一天就是你生日,我没忘昂,寿星最大。”
“都听我的?”陆痕钦重复了一遍,目光沉静地望进她眼底。
“对啊。”她爽快道。
陆痕凝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最终低头在她眼皮上轻轻落下一个吻:“说话算话,生日那天,我提的要求……你都同意。”
“没问题,”她语气轻快又纵容,“奉陪到底好吧!”
结束列车之行到达目的地时,已经是第三天的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