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上,沾了好些凌乱的面粉指纹。
陆痕钦趁机近水楼台,下巴一收,在她侧脸上亲了下:“我去签个字就回来,等我一起包。”
“那我先去收衣服。”夏听婵转身要往楼上走。
他笑着拉住她,刚才没空拿手机现在倒是能放下饺子皮留住她了。他从第一盘煮好的饺子里夹出一个,吹了又吹,另一只手虚虚托在下面,递到她唇边。
夏听婵怕烫,小心翼翼咬了一口,细细嚼了嚼,冲他竖起大拇指在自己胸膛处锤了锤:“我包的,没话说。”
他便笑了,眼底漾着光,问有多好?
这人自问自答的本事有一套,还没等她接着自夸,就把那个被咬了一半的饺子送进自己嘴里,装作客观地评了句:“确实还行。”
“切。”夏听婵上楼去了。
陆痕钦等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弯处才走向玄关。
作为秘书,孙文远不是第一次来家里,可今天一踏入门,他便握着文件袋傻在原地,被眼前颠覆性的景象给震惊了。
曾经的“性冷淡样板间”的别墅被某种鲜活的气息浸染。鹅黄色窗帘代替了原本的纯黑遮光帘,沙发上随意搭着条香芋紫的针织毯,连玄关的琉璃摆件都换成了插着洋牡丹的奶白花瓶。
原本沉闷的黑白灰好像成了作为陪衬的铺垫底色,更加亮丽的明亮色以窗帘、摆饰撞色进来,整栋房子明显更有活泼感。
更重要的是,秘书训练出来的察言观色本领让他在还没进门前,就看到了晾在阳光房的一众女士服饰。
数量不少,招摇又显眼,明摆着是同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