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幸福就行。”
“那是当然。”笑意从陆痕钦的眼尾漾开,欢欣几乎要漫溢出来,他完全是陷入热恋的状态,“我们当然会很幸福。”
夜风穿过门廊,吹动白昊英的衣角。
他沉默地看着好友转身时自然侧过身子的动作,那是个标准的为他人让出空间的姿态,仿佛真有什么人正从他身边走过。
可玄关柜上的装饰品倒映出他身后空荡的客厅,一片虚无。
“先处理伤口。”白昊英低声说。
伤口划口还算整齐,像是做过简单处理,不算太深,只是东一道西一道的,数量实在不少。保险起见,白昊英还是建议缝几针。
“怎么弄伤的?”
陆痕钦思索了片刻,摇头:“记不清了。”
“但还好,”他轻轻蹙起的眉毛又松开,心有余悸,“小婵没伤到,她刚才爬梯子上去拆吊灯,不小心整个砸下来了,真的好危险,要是砸到人怎么办?以后我还是应该多看着点她。”
白昊英抿着唇没接话,只仔仔细细地检查创口里有没有碎玻璃嵌入。
陆痕钦对痛向来耐受力强,缝针时脸上没什么多余表情,只是频频朝着二楼走廊望去,偶尔会仰着脸轻笑一声,好像楼上正有个人趴在护栏上跟他说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