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回复这些吗?”
“是啊,”她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戳着,“我之前还跟人说窗台上的文竹果然是懒人植物,我一次都没浇过水,它也长得好好的。”
腰上环着一条胳膊,他没有卸力完全压在她身上,而是收着劲轻轻地环着她。
陆痕钦说话时的温热气息洒在她身上,他说:“嗯,因为我在帮你养。”
“糟糕!我想起这次来之前我心血来潮,给它浇了水,你不会也重复浇水了吧?”
“没有,”他静静望着她的侧脸,鼻尖轻轻抵在她肩头,声音缱绻得像化在夜里的糖,“我看到了,底下托盘里的水都漫出来了,我把盘子里的水倒了,没再浇。”
“聪明。”她笑眯眯地偏过脸亲了下他眼睛。
湿漉漉的。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她怔愣着正要抬手去碰,黑暗中却被他精准地握住了手腕。
他轻轻一拉,将她往身前带了寸许,太近的距离终于让她能在黑暗中朦胧地描绘出他的模样。
他垂眸看着她,两个人无声地对视,空气中的气氛反而是温和安宁的,月色落入湖水一般的温凉,就好像六年的恋爱一样细水长流,他始终如一地喜欢她,没有什么能把两人分开。
他缓缓低下头,先是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得像叹息的吻,随即又拉开一丝距离。她
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在她下唇停留了几秒,像不确定般,用指腹沿着唇线轻轻抚过,带着点小心翼翼的珍视。
呼吸温热,他确认完后又敛下眼细细碎碎地亲她,咬着她的下唇慢慢地吮,手捧着她的脸,长指便落在耳际,被他不轻不重地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