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无其事地直起身,反倒催促那父亲:“先带孩子去医院看看吧,万一需要打针呢?”
这话像根针,戳得男孩“哇”一声哭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真是太感谢您了!”父亲是真心实意,半蹲下身把男孩转过来对着他们,“快,跟好心的哥哥姐姐说谢谢!人家多周到!”
男孩爆哭的嚎叫如听仙乐。
人群渐渐散去,夏听婵还一反常态地坐在地上,没起身。
她说:“有点累,坐会儿。”
陆痕钦走到她面前,自然而然地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静看了几秒,他伸手就去碰她的脚踝。
“等等等等——”她阻拦不及,脚踝已经被人轻轻握住。
他的动作格外小心,像是在对待一块小蛋糕,轻轻褪下一点湿透的袜子,果然看到踝骨处红了一大片,看着就怵人。
他又不轻不重地看了眼夏听婵。
夏听婵老
实巴交道:“捞书包的时候踩在河底,没站稳,在石子上崴了下”
“捡什么破烂书包。”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懊恼。
“什么?”声音太轻,她没听清。
“没什么,”陆痕钦转过身,后背稳稳地对着她,“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