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更没有关系,”他抬了下左手,掌心和手腕上的疤痕在冷白的皮肤上格外明显,“这是我自己的事,我打不了五关那也只是我实力不行而已。”
“我从来没在你面前遮掩过伤痕,也无所谓袒露在外面,因为我觉得这不是一件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我不在意,希望你也不要在意,更不要为此愧疚。”他的眉宇间轻微地勾动了下,脸上的表情忽然漫出某种奇异的满足感。
他慢吞吞地抚摸自己左手上的瘢痕,莫名有一种难以名状的餍足,可他的表情又带着一丝矜持,于是整个人的状态都混合出一种病态的矛盾:
“说实话,我还挺喜欢身上留下一些能联想到你的痕迹的,所以我也比较喜欢用左手。”
夏听婵:……这小子疯了吗在说什么玩意。
“所以这是会被打的吗?”了了一桩心事后他还是对这个更感兴趣,蹲下身将手搭在碟机上,仰头冲她笑得恣意。
“小婵,你管我管得好凶啊。”
陆痕钦似乎觉得这是一件格外甜蜜的事,笑得眼尾都轻轻扬起:“没什么人管我,你多管管我好不好。”
夏听婵拿他没办法,这人有时候是真的很懂她吃哪一套,她伸手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拉起来,撇嘴:“没见过提这种要求的。”
他笑吟吟地反过来去牵她的手,还没来得及说话,玄关处的电子锁接连警告:“密码错误,请重试。”
陆痕钦脸上的笑意一下子收得干干净净,英俊的脸庞有一瞬间扭曲了一记,他薄薄的眼皮往下压,眸色居然有两分骇人。
夏听婵才往门外看了眼,就被他一步挡在身前,宽肩将她的视线遮得严严实实。
“我去看看,有可能是公司里的事。”他面对她时还是笑着的,只是影音房里灯光并不敞亮,照在他头顶时勾出更多深邃的阴影,有几分慑人。
他把声线放得一软再软,几乎是用诱哄的语气在跟她说话:“小婵,委屈你在这里待一会好吗?公事不方便。”
夏听婵知轻重,尤其是陆痕钦方才一瞬间难看至极的表情有些吓到她,让她以为这是一件很严重的公司内部急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