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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终于触到丝绒表面时,他突然意识到四周过于安静。

他甚至确认了下起身的时候不会磕到柜子,确认夏听婵没有在一旁憋着坏,这才慢慢直起身看向她——

夏听婵站在柜子前,她垂着脑袋,一眨不眨地看向挂在柜门前的一只纯黑色登山腰包,腰包上挂着一只旧扑扑的毛绒小猫挂件。

她的指尖悬在半空,最后轻轻勾住了那只褪色的毛绒挂件。

小猫的绒毛早已失去当年的蓬松,右耳不自然地塌陷着,像极了卡在天台上进退两难的那只流浪猫。

她将小猫托在掌心,指腹突然触到一道突兀的纹路。翻过耳朵,几针歪歪扭扭的缝线赫然入目。

有人把半裂开的小猫耳朵笨拙地缝上了。

储物间里光线柔和,那些粗粝的线头在灯光下泛着陈旧的光泽。

不是什么值钱的小玩意,这么多年过去,连猫挂件的颜色都淡了,可有人却连它裂开的耳朵都舍不得丢掉,一针一线缝补好后带着它漂洋过海。

夏听婵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道粗糙的补丁,突然想起当年一起逛小集市时,陆痕钦懒散地靠在摊位边,修长的手指拎着这只丑萌的挂件晃了晃:

“夏听婵,”他拖着慵懒的尾音,将挂件举到她眼前,“你当初就是抱着这只猫撞的我。”

“好痛啊,”他说,“我肋骨痛了三天,你怎么赔我?”

夏听婵捧着这只小猫,弯起眼轻轻地笑了下。

养尊处优的大少爷,针线功夫还是一如既往地差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