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痕钦以往都会让她放着他来,可这回好半天都还在出神状态,指节
无意识地刮了刮方才被她亲过的地方,只说了句:“你作业抄歪了。”
她扭过头,看到他最后抿去唇角上的薯片碎屑,抬眼望向她时唇上泛着湿润的光泽——
看不懂媚眼的夏听婵转回脸,好记性就是能随时随地翻旧账:“说起作业抄歪,陆痕钦,你就是以前抄作业的时候不知道要特意改错两个,这才害得我被老师逮住,你还好意思说!”
……
整理完东西,点滴刚好挂完。
陆痕钦等到她钻进会客室藏好了,才按下床头呼叫铃。
恐怖片还在继续往下放,他照例替她记住准确的定位时间,然后等待护士进来替他拔针或者换药水。
这样的“捉迷藏”一天内要重复近十次。
陆痕钦把目光从紧闭的会客室门上移开,冲护士道了谢。
“没事,”护士收走瓶子和输液管,“晚上还有哈。”
“好的。”
等房间里再次安静下来已经是十五分钟后。
夏听婵猫出来,将电影多往后退了一些,以便于更好进状态。
陆痕钦迟疑了几秒,忽然开口:“小婵,你在这里吃睡都不舒服,不如先回家?”
“嗯?”夏听婵从没考虑要先行回家住一段时间,陆痕钦还病着,她本意也是来陪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