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听婵好像被踩到耳朵的兔子一样几乎要跳起来:“陆痕钦你酒劲上来了?不是,我不是给你换了西芹汁吗?”
“你手是温的。”他忽然喃喃自语道,“可能是因为花园里的水管被太阳晒烫了,你洗了手,也不冰了。”
“你之前的手一直冰得……”他轻微地停顿了下,目光不知道虚虚地落在哪里,“像死人一样。”
死这个字一出来,夏听婵立刻板起了脸。
“陆痕钦,”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忽然冲人道,“你恨死我了。”
陆痕钦面色不变,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无波的水:“嗯。”
纸糊的一层窗户纸被挑破。
他淡淡道:“我不该恨你吗?”
“茶几上还放着我父母的照片。”
“夏听婵,我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你的。”
夏听婵的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好像对他的回答非常不满意,她中规中矩地道谢:“那好吧,这几天来多谢照顾,我明天就走。”
她往回抽手,对方箍着她的手腕,纹丝不动。
“放手。”
陆痕钦:“你还能去哪里?”
“不劳挂心。”
“你如果走,前脚迈出家门,后脚我就把你带照片的寻人启事贴满全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