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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好像从最开始就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大晚上拿着铁锹和小钉耙踩在花园的东南角泥土上。

铲子插进泥土里,发出沉闷的“嚓”声,陆痕钦微微弓着背,后颈处脊椎前几节骨节隐约可见,皮肤紧贴着优越的骨骼,没有多余的脂肪,肩胛骨收缩时t恤后背洇出薄薄的一层汗,从领口望进去可以看到流畅漂亮的肌理线条。

几年不见,可能是极少晒太阳,他被衣服遮住的身体部分颜色更浅了。

夏听婵收住多余的思绪,友善地问了第三遍:“我来吧?你身体不太好。”

他抬起眼皮瞥她一眼,又充耳不闻地看向地下,把铲子轻而易举地插进土里,脚搁在上面踩下去碾了碾,冷漠得像在杀人埋尸。

他没什么表情地解释

了第三遍:“我很好。”

唯一不好的是,陆痕钦非常招蚊子咬。

他皮肤白,尤其在夜晚手电筒的打光下更是呈现出一种低温瓷器特有的冷白色,蚊虫叮咬后,露出来的皮肤上就会鼓出一些边界模糊的不规则红印,像是蔓延开的大片残花落叶。

夏听婵目不转睛地盯了他很久。

陆痕钦好像没留意她的灼然目光,一声不吭地在她标记的位置除草、翻地、挖坑,然后才将工具一竖,屈肘压在柄头,往她面前摊手:“花。”

夏听婵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不说话。

他皱着眉偏了下头表示疑惑,面前的人忽然猛地站起来,“啪”的一巴掌清脆地打在他脸上。

他的脑子断线了一瞬,她还没停,又是眼疾手快的一掌拍在他脑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