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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听婵索要答案:“你选的‘毒药’是哪一盘?”

陆痕钦不答反问:“农药气味很重,你放在哪里了?”

她看了他许久才说:“你不适合喝酒,我把你的红酒换成了西芹汁。”

陆痕钦顿了顿,收紧下颌望向自己脚边的酒瓶。

拿起来,取掉木塞子的红酒瓶里香气馥郁,摇晃间壁上的酒痕如丝绸顺滑。

闻不出一丝异常的气味。

而他原先斟好的那一杯,已经找不到了。

夏听婵说:“还有别的问题吗?”

他的呼吸控制得极慢,胸口几乎没有起伏,额前的碎发垂落几缕,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

她选择的“毒药”不在游戏棋盘上,而且是被她亲手替换掉的,以确保没有任何意外。

即便她在开餐前就意识到了这顿晚饭是一顿鸿门宴,即便她在他身边感知到了他起伏不定的恨意。

很奇怪的感觉,他弯起一个笑,但很快唇角又掉了下去,胸口发涩,好像植株的根茎细细地磨进了皮肉。

他不懂她为什么能对他那么残忍,在他痛苦时又无尽温柔。

温柔得就好像她非常非常爱他一样。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发生了那么多事之后她还能装作什么都变似的,用以前两人交往时的相处方式跟他说说笑笑,就好像困在那个冬天走不出来的、原谅不了自己的只有他一个人。

自打同居于一个屋檐下……这才过了几天?她的存在频繁将他拉入回忆的甜蜜陷阱里饮鸩止渴,分手吵崩那天的回忆被冲得越来越淡,新的生活抚平旧的伤痕,他甚至会头昏脑胀地笃定,除了那天以外,她一直都那么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