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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料想不到的消息,在此之前,陆痕钦从未把两者联系起来过。

父亲生性多疑,刻板不通人情,陆痕钦在很小的时候就学会了如何跟父亲打交道。

他脸上半点错愕的神色都没显露,面前的调查材料递过来,他用两指夹住纸张边缘,兴致缺缺地翻了翻,直到最后一页被指尖挑过去才轻轻一弹指,将调查材料往桌子对面一送。

纸张滑过光滑的桌面,刚好被推到离桌沿几厘米的位置,他撒谎道:“我知道,小婵一开始就告诉我了。”

父亲鹰隼般探寻的眼神在他面上睃巡,这句话不足以说服他。

陆痕钦好整以暇地迎着陆成文的审视:“钟理群做慈善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是个福利院往上扒个几代都跟他有远方亲戚的关系,难道他会在这么多希望小学敬老院福利院……里认识一个孤女?”

“您会记住在我们昭泰医疗就诊过的一个普通患者么?”

他太镇定自若,父亲将信将疑地放过了他。

后来想想,他真是擅长替她圆谎,他跟夏听婵之间几乎没有吵过架,因为每一次有矛盾的时候,哪怕是她的错,他也会在心里预先替她想好说辞和借口,然后在她开口之前就那么自我洗脑般原谅了她。

朋友打趣说他一碰到夏听婵的事就没有原则,他说是啊,天大地大,女朋友最大。

她把他训得太好了,温顺得像一只只知道围着她转的狗。

这个小插曲他甚至没有拿出来去质问夏听婵,他对她充满信心,狂妄地笃定这只是父亲无理的猜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