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直地凝视着她,启唇:“小婵——”
“哐”的一声闷响猛地从橱柜深处砸响,整面实木木板都在震颤着发出共鸣声,这动静听上去像是衣架掉下来,重重地磕到了门板。
但更像是谁把一具尸体丢进了棺材里。
夏听婵的目光在极短的时间内闪烁了一下,像是被强光突然照射的猫科动物,但很快又趋于平静。
钟奕想说的话被卡断,他下意识偏头望向深褐色的橱柜,柜体上方有数条横向隔纹,每一条大概都有一指宽的通气凹槽。
从外面望进去,漆黑一片。
钟奕凝视着这个贴墙放的橱柜,忽然问了一句:“陆痕钦现在还有在联系你吗?”
夏听婵轻微地偏了下头,顺着钟奕的目光神色从容地望向橱柜。
陆痕钦觉得她好像有那么一瞬间与自己对上了视线。
两边悬挂着的冬季大衣上散发着她身上清浅的香气,可能是因为被这样熟悉的氛围所包裹,所以他此刻才能如此平静。
她下意识轻微翘起来的小指有些太明显了……可能夏听婵自己不知道,但初见时,她第一次指认他翻墙,当时也有这个小动作。
他心如止水,几乎完全笃定了她会供出自己,他在她那儿是一门必挂的课程,无论是初见,到党派斗争,还是现在。
“不太清楚,他出国后就断联了。”夏听婵语气平平,一如既往地事不关己。
“是吗?”钟奕看向她,五指慢慢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