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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痕钦并不觉得这不正常,不正常的是听不懂人话看不懂眼色想来分一瓢羹的鬣狗。

他问:“钟奕刚才是还你饭卡?”

“嗯,今天的裤子口袋浅,不小心落在座位上了。”

陆痕钦笑了一下:“那还挺巧,你打算走了,他就坐到你的位置上去。”

夏听婵半点反应都没有,似乎不觉得这是个值得讨论的话题,她从来不多管闲事,随口说了句:“他就是坐饮水机上也不关我事。”

他一直在留意她脸上的神情,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动,在那里探寻到一丝微弱的冷淡,她好像对钟奕有点烦。

这一点嫌恶巧妙地哄好了他。

夏听婵:“我记得你车里不是有伞?胳膊拿开,好重。”

陆痕钦没有压住唇角的笑意,努力了好久还是闷声笑起来:“不要,我伞破了。”

他变本加厉地把脑袋往她颈窝里埋,软骨头一样地贴着她:“而且你举着伞不累吗?我帮你举,等下给你揉揉手腕。”

吃饭时两人聊了些别的,期间夏听婵的手机响了几次,可她一个都没接,只将手机屏幕始终反扣在桌子上,中途上洗手间时她将手机带走,再回来后手机便再也没有响过。

陆痕钦的笑容随着每一个响起的电话而越来越淡,他记得那天他帮她剔鱼刺时剔了很久很久。

某些不安全感像是一根越勒越深的细线,异地之后他每天都想跟她挂着语音,闭眼前最后一句话是跟她说“晚安”,早上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是给她发当天的天气预报。

哪怕她顾自己做她的事,两人没有交流也行,连麦时她翻页书籍的轻响,倒水时汩汩的水声,思考时“哒哒”按下的笔帽声……总之一切与她有关的动静都能被他轻而易举地侧写出她此刻的极具画面感的场景,也能很好地安抚他胸腔里疯长的藤蔓。

他蓦地开口:“对了,你知道阮成礼跟他女朋友分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