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心中的在意，也知道他的自我折磨。

亦念

笙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又问了一遍：“好吗？梁知珩。”

“嗯。”梁知珩低眸望着她瞳孔中的自己，回：“好，等你忙完这段时间，我们一起回去。”

听到他应下，亦念笙又走上前一步，从他的掌心抽出自己的手，张开双臂主动抱住他。

侧着的脸紧紧贴在他的胸前，耳边是无比清晰的心跳声。

“梁知珩。”亦念笙保持这个抱着他的姿势，说：“当年的事情，你不要再怪她好不好？”

梁知珩又是很轻的一声回应：“嗯，好。”

一开始是怨过的，但在梁老爷子去世后，在后院祠堂前站了整整一晚的他，虽不能说释怀，但在看到梁老夫人一下变得苍老的样子，让他就算心中有再多的怨也都只能埋在心底。

一晃几年时间过去，这份怨也已经渐渐变淡。

他眼中含着心结的样子并未完全散去，亦念笙轻叹一声，问：“梁知珩，你有想过吗？”

“想过什么？”

亦念笙松开抱着他的双手，换成拉着他的手一起慢慢走在院外的小道上。

晨光温柔，她亦是。

“想过……如果那个时候没有她老人家帮忙，我们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恶语相向还是老死不相往来？”

按当时两人的状态来说，一人是一定要走的，另外一人必然也会拼劲力气去拦。

如果真的走到这样一步，结局可想而知。

“嗯。”梁知珩回她：“有想过。”

停下身子，再次看向他的眼睛，亦念笙踮起脚很轻很轻地吻了一下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