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醒来,她看着床边柜子上的那些,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就又被拉进新一轮中。
窗外的天变暗后,屋内那盏床边灯亮了一整夜。
最后一次的时候,亦念笙撑起自己全部的力气起身凑到梁知珩的耳边说:“梁知珩,你是我26岁的生日礼物,从今天起你的身上就印上我的名字,不管是谁都抢不走。”
梁知珩停下,使坏一样地后笑了笑,说:“我永远都是阿笙的。”
很早之前,他就为自己标上了亦念笙的名字,字迹融入骨血,任何都冲淡不了一分。
“嗯,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亦念笙亲了亲他的唇,笑着说道。
看着她唇角的笑意,梁知珩说:“既然还有阿笙还有精力想这些,那我们继续……”
一夜沉沦,屋内各处留下荒/唐痕/迹。
等亦念笙再一次清醒地睁开眼睛时,已经是她生日后的第三天。
看着空荡荡的卧室,她想要下床去找人。
可刚撑起身子就又立马躺了下去。
酸疼带着记忆一起袭来,亦念笙无力惊呼:“太疯狂了。”
不止她这样说,一连几天找不到人的桑柠在
听到好友从进临滨雅苑就没有再出去过时,也是同样的仰天沉呼:“这也太疯狂了吧。”
后面接连几天,亦念笙都留在临滨雅苑。
前面做伤了,梁知珩很自责,后面一段时间不管亦念笙怎么招他,他都装着忍着当作没看见。
休假结束,亦念笙回去工作,梁知珩又变成之前接送她上下学的模式。
不管工作忙不忙,每天傍晚准时出现在拍摄场地的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