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五年多时间里,池南璟不说去找她,亦念笙也不会和他说很多自己旅途中的事。
一点一点缩短的通话时长,都是他们成长的见证。
拎着她那个很轻很轻的背包,池南璟在上车沉重地吐出一口气,才咽下涌上来的那股异样。
亦念笙订的酒店不远,十分钟不到的车程中,他们努力地粉饰那份在分开年岁中横生出来的生疏。
等车子停在酒店门外时,两人都侧头暗自舒了口气。
没有再让他送,亦念笙跟在酒店员工的身后走了进去。
再次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池南璟斜靠在车身上,低头拢着双手点了支烟。
寂静深夜中,他慢慢抽完这支烟后也走了进去。
游子再次踏上故土,这份在精神上自动生成的安全感让亦念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的晚上。
醒来时,看着漆黑的房间,亦念笙有一瞬间的恍惚。
视线朦胧中,她好像看到那个曾经对自己很好很好的人的背影。
和曾经那段住在临滨雅苑的时间中一样,每次自己醒来的时候总能看到他背对着站在窗边的身影。
斜身撑着床边坐起来,亦念笙看着窗边轻唤一声:“梁知珩。”
“对方”的不回应,让亦念笙又喊了一声:“梁知珩,是你吗?”
是你来看我了吗?
还是没有回应。
太过安静的房间和曾经很多个漆黑深夜一样,无限放大了亦念笙的情绪。
让她在崩溃中清醒,又在清醒后再次陷入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