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准备以后都彻底不见我们了吗?”梁老夫人问。
梁知珩不答,沉默已是答案。
不过短短半天时间,他从昨天的天堂跌落无尽黑暗。
也在这样的时间中,将他之前压制着的狠戾和凉情全都是激发出来。
此时的他神情冷得可怕。
被爱人抛弃,被亲人算计,让他的眼中再也见不到一丝温情。
只有失望。
依旧沉默,他只是轻轻抬手指向门外,问:“需要我帮您喊管家进来吗?”
看着这样的他,梁老夫人微微皱眉。
在撑着手拐站起身后,她平视线着前方,说:“不要试图去找她,你找不到的。”
这句找不到的,在后面近一个月的时间里,一点一点逼疯梁知珩。
哦……
还有傅砚洲。
又是一个清晨,昨天忙到很晚的傅砚洲刚睡着就被梁知珩的电话吵醒。
接通后直接回了句:“你说的那个地方找了,没有。”
说完直接把手机丢到床边地毯上,很快又睡了过去。
再一次听到人不在那个地方的消息,梁知珩点了支烟站在深秋夜晚的阳台上。
单薄的衬衫已经遮不住变凉的气温。
而他像是
完全感受不到冷意一样,烟抽了一支又一支,试图来麻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