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轻轻摇头,亦念笙说:“我想喝水。”
嗓子很难受,说话时她微微蹙眉。
“好。”梁知珩应下后起身去倒水。
回来后自己坐在床上把亦念笙横抱在腿上,一小口一小口地喂她喝着。
每一个动作都放到最轻。
这场病来的突然也反复。
从住进临滨雅苑的那个晚上开始,亦念笙后面断断续续病了两周。
反复高烧,折磨她的同时也在折磨梁知珩。
公司那边除了紧要的事情全都交给杨昶代处理,他完全待在家里照顾亦念笙。
事无巨细,顾及到任何一个小细节。
这期间,生着病的亦念笙没有瘦多少,反倒是他消瘦明显。
这天因为联系不上人,叶庭桉直接找来临滨雅苑。
当看到来开门的人时,叶庭桉愣了一下,问:“你怎么把自己折磨成这个鬼样子?”
记挂屋里的人,梁知珩撑着门问:“找我什么事?”
这样拦着门,不用想叶庭桉都能猜到里面有谁在。
收回视线,叶庭桉说:“联系不到你,雯姐让我代她跑一趟来邀请你周六去参加她的婚礼。”
“什么婚礼?”梁知珩问:“谁的婚礼?”
叶庭桉没好气地回:“雯姐的。”
“她和谁的?”
叶庭桉握拳对他肩膀就是一下,等他向后退了半步稳住后才开口说道:“你问我?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人和婚期都是雯姐她自己选的。”
“砚洲那边呢?”梁知珩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