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去,就还来得及。
问完这三个问题后,亦念笙闭上眼在心里沉沉地叹了口气。
后面的车程中她没再说一句话,就像是真的睡着了一样。
等车子在巷口的石桥旁停下时才睁开眼睛,婉拒了杨昶要送自己到家门外的话,亦念笙道谢后自己慢慢走进那条幽长的小巷。
寂静的周围只能听到巷子里面的树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的声音。
经过路灯时,踩着自己的影子继续往前。
如此反复几次,她走到家门前。
和之前每次回来一推门就能看到院中的人不同,这一次只有‘板栗’翘着尾巴走过来蹭着她的小腿。
弯身把它抱在怀里,亦念笙走到海棠树下的摇椅中躺下。
本想着只是眯一会,谁知再睁开眼睛时已经是凌晨。
揉着被冷到麻木的双臂,她给猫猫添了粮才去了楼上。
或许是在院中那一觉睡得沉,后面她怎么都睡不着了,只是在临近天亮得时候眯了一会。
早早起来,她买了早饭去医院。
吃完,陪着她们聊了一会天,卞落琼一直在强调自己已经没事了,一直催着她回峪城。
实在拗不过她,亦念笙当着她的面买了傍晚回去的机票。
下午离开前,亦念笙去了一趟池家。
没有见到池南璟,但见到了池老爷子。
距离上次见面不过半年的时间,他的头发已经全都变白,身子看起来也不像之前那样健朗。
池家一楼的书房中,池老爷子放下手拐示意亦念笙在对面坐下。
然后看着她问:“阿笙可是在怪池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