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能提?”尚予不死心地问。
“真的要我把话说绝吗?”梁知珩再次看向她,眼中的神情冷到极致,“不是你的,就不要肖想,也不要以为能在我面前说上几句话就真的把自己当成这个圈子里的人了。”
字字冷硬似刀箭,在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就已经把尚予之前所有的幻想还有今天来时路上的想当然全都刺穿,化为碎片。
看着她惨白的脸色,梁知珩并未有丝毫的心软,语气依然:“还有知珩哥哥这个称呼也不是你能喊的,不要再有下次。”
说完,梁知珩转身先走了进去。
尚予泪眼婆娑地看着梁老夫人,轻唤一声:“老夫人。”
不理会她语气中哭意,梁老夫人对她摆手,说:“既然这样你就先回车里等我吧。”
“老夫人……您说要帮我的。”尚予走上前拉着她的衣摆,滑落的泪水染湿脸颊,继续说:“您帮我和知……不,您帮我和小少爷说说好吗,我以后都会注意,不会再犯错,可不可以不要让我离开梁家,求求您了。”
说着她就要跪梁老夫人面前。
抬手拦住她,梁老夫人轻叹一声,说:“尚予,你现在这样做只会让他更加厌烦,这些年你应该了解他的性格的,认定的事情谁说都没用,更何况……”
又叹息一声,她摇了摇头拂开拉着自己衣服的手。
转过身就这样走了进去。
等他们都进去后,尚予耷着肩在门外站了一会,紧接着也大步走了进去。
不同玄关门外的灯光昏沉,室内亮如白昼,在张口开口说话之前尚予先看到他下巴上的咬痕。
身子摇晃一下稳住,她死死盯着那咬痕,双眼变得猩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