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知道。
更何况还会为梁津求情。
沉眸看着她,梁知珩问:“是奶奶去找你了,对吗?”
这声问他说得笃定,显然已经猜中了答案。
亦念笙不答而是又问了一遍:“可以吗?”
“阿笙,不恨他吗?”梁知珩紧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恨吗?
之前恨过,不仅仅是因为他把自己算计到梁知珩的床上那件事,还有他对梁知也和时知雪做的事情。
可在经过后面一些事情后,恨已经变成了讨厌。
对待讨厌的人也并非一定要用相同的方式还回去才解气。
无视后慢慢变得不在意,自我纾解的同时也不会让自己变成和他一样的人。
这些也是在那天见过梁老夫人后,才慢慢想通的。
亦念笙朝前挪了挪,抬起双手托着梁知珩的下巴,点头道:“现在只是觉得讨厌。”
依然看着她的眼睛,梁知珩轻轻摇头:“不是的阿笙,你的眼睛告诉我不是的。”
“是真的。”亦念笙解释道:“没有骗你。”
她不愿承认,梁知珩最后只是很深地看她一眼,然后再次把人紧紧抱在怀中。
此时已近下午,外面传来车子的轰鸣声响,很快又连续响了几声车鸣。
“庭桉他们来了。”梁知珩说。
亦念笙点头:“那我们也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