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过后,亦念笙问：“如果……我坚持呢？”

梁知珩看着她,嗓音温柔，“阿笙，我也有我的坚持。”

对她，梁知珩知道自己做不到放手。

就算只是想想,他都接受不了。

所以在他这里,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没有其他的选项。

他也知道自己和亦念笙之间,这辈子如果不是相爱着在一起,那也会爱恨纠缠余生。

对她的话，无论什么时候,就像是他自己说的那样,都做不到放手。

这句话绝不仅仅只是口头说说。

真正了解梁知珩性格的人，都知道他一定能做得到。

“梁知珩。”亦念笙喊他的名字,声音也跟着压低不似之前的轻柔,“昨天晚上你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梁知珩回。

“那也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亦念笙继续问道。

梁知珩看着她点头，回：“如果你一再坚持,阿笙……至于以后我能做出什么事情来,我自己都不知道。”

偏执到了一定程度,做出来的事情又怎么会受他自己的控制呢？

道路上的灯光在此时一下全都亮起,昏黄又朦胧，让人的视线也变得模糊。

亦念笙的视线从他的脸上挪开，微微侧过看向他身后的夜色。

“好。”过了好一会,她开口说：“那我们就先这样吧。”

不是分手，但也不会像之前那样。

既然这段关系已经陷入两难的局面，那就先交给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