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自己快速冷静下来的代价就是,她并非完全像从外表看起来那样冷静。
割舍喜欢,她的心一样疼到颤抖。
“不是的。”梁知珩再次否认,“阿笙,你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对我的重要性,只要有你在我身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是快乐的。”
他把自己的快乐和幸福完全寄托在了亦念笙的身上。
自知病态,但他从未想过要医治。
甚至可以说,梁知珩在享受这份病态的关系。
“可是我们是完全独立的个体,你的快乐不应该也不能完全寄托在我的身上。”亦念笙轻声道:“同理,我也是如此。”
说完她目光变的更加柔和,说:“真正的爱情是教会彼此成长,还有不论是开始或是结束,合适或者是不合适都果断。”
梁知珩又向前贴近一些距离,他说:“可是阿笙,我真的做不到。”
他做不到。
就算只是想到分手那两个字,梁知珩都要控住不住自己的情绪。
分手,会要了他的命!
这一次两人都在坚持,茶室外的雨停了又落,落了又停,反反复复。
相持不下,不单单是和面前的人,还是和内心中的那个自己。
又一阵晚风顺着窗户吹进来,同时也带来泥土被雨水冲刷后的气息。
雨彻底停下,外面开始变得潮湿又燥热。
余蔓在这时打来电话,微弱的震动声打断他们那份无声的坚持。
从帆布包里拿出手机,亦念笙起身走到门旁接通:“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