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这样觉得。”余蔓跟着应和。
母女两人在客厅里聊了一会,余蔓就让她回卧室洗漱休息。
互道晚安后,亦念笙站在卧室门旁看着书桌上的糖果包装盒。
这个晚上她难得早早入睡,更难得的是几乎一夜无梦。
早上醒来时周身舒爽。
新的一天,气温依旧灼人,她比往常要早一些出门去学校。
同一时间的峪城机场,杨昶送梁知也离开。
看着他只有一个小小的背包,杨昶问:“真的不联系一声吗?”
梁知也看着门外不远处相拥送别的人,点头回:“嗯,不联系了。”
语气平静到让杨昶觉得他这一次回来就只是单纯的回来看一眼一样。
处于助理的身份,杨昶多数时候说话都是点到为止,这一次同样也是。
成年人的选择,不管好坏都有他自己的决断。
旁人就算看得再清楚,也应该尊重。
机场工作国人员来提醒登机时间,梁知也起身离开。
走了两步后,他转身问杨昶:“我哥最近的状态是不是很不好?”
杨昶回想自己回国前他在各项会议中的说的那些话,回:“有点。”
“恐怕不止是一点吧?”梁知也说:“这次砚洲哥本来打算和我一起回来的,前一天晚上接了哥的电话才临时买了去澳洲的机票。”
“澳洲那边小傅总比较熟悉,所以……”
梁知也摇头:“你不用瞒着我,放在昨天之前我可能会信,但是昨天我在峪大门外有看到亦念笙和一位男生走得很近。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应该就是亦念笙那位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吧。”
杨昶沉默了一会才点头,回:“是他。”
“这就说得通了。”梁知也说:“以我哥的性格,他不可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