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知珩点头,可身子纹丝不动。
他说:“就这样谈。”
距离太近,对彼此情绪的感知也会无限放大。
压抑恼怒,克制占有。
这些是亦念笙从他身上感受到的。
“昨天的衣服不是情侣装。”她看着他梁知珩的眼睛,轻声开口道:“虽然只是颜色相近,但……终究还是被误会了,是我没有处理好,可是……”
说完她观察着梁知珩的反应。
并未有任何的好转。
“可是我和南璟自小一起长大,我对他真的只有友情,甚至可以说是亲情,中间但凡产生过一丝的感情……”
“阿笙!”梁知珩终于松口,他说:“我听不得这个,就算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假设,我也听不得!”
连续两声“听不得”,是被他强压着的占有欲另一种宣泄。
“好,我不说。”亦念笙妥协地点头,然后问:“那你要怎么才能相信呢?”
“阿笙。”梁知珩唤着她的名字靠近,额前的碎发擦过亦念笙的侧脸,声音依旧低哑得不成样子,他说:“其实这句话也是我一直想要问你的。”
叹息一声,他重复亦念笙刚才说出口的那句问:“你要怎样才会相信我,然后依赖我呢?”
一句问,亦念笙脑海中一直紧绷的那根线断得彻底。
原来他早就察觉到了啊!
梁知珩问完身子微微向后退了一些,两人再次变成面对面的姿势。
看着她此刻的神情,也让梁知珩觉得不久前所有试图自我说服的过程都像个笑话。
这样想着,很快也仰头嗤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