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看青苔的时候，一旁的池南璟也在看着她的侧脸。

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悲伤情绪，本想等她自己开口诉说出来。

可是在这一路上，池南璟发现她并没有准备说出来的打算。

看了一眼快要走到的院门，池南璟开口问：“阿笙，你是不是不开心？”

正在看着青苔的亦念笙站直身子，反问道：“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她没有抬头看着自己的眼睛，这样带着躲避的举动让池南璟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想。

他问：“是不是梁知珩欺负你了？”

亦念笙先是摇了摇头，然后抬头看着他说：“我没有不开心，真的。”

“阿笙。”池南璟说：“你骗不了我的。”

亦念笙看着他眼中浮现出来的担忧，在心中叹了口气，“还是没有瞒过去。”

“嗯，是有一些。”她回：“但是和梁知珩没有关系。”

“那是因为什么？”池南璟问。

这时天色变得更加暗，周围的灯光相继亮起。

亦念笙被突然亮起的光刺痛眼睛，闭上缓了一会后回他：“是因为柠柠。”

“桑柠？”池南璟问：“她不是一直都是嘻嘻哈哈的状态，还能有让她觉得不开心的事情？”

想起他们之前每次见面，或多或少总会呛上两句。

池南璟见到的桑柠也一直都像是“战斗”模式一样，精力充沛，无忧无虑典型的乐天派。

“现在的她……”亦念笙不知道应该怎样和他形容那样的变化，最后说：“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

“因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