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雪看不懂也听不明白,但是在听到自家哥哥的笑声后,也侧身靠着他压低声音问:“哥,你在笑什么?”
也给她夹了一块虾肉,梁知也摇头:“没什么,你多吃点。”
这一顿饭,时知雪埋头吃饭的同时眼睛不断在其他几人身上瞄着。
吃完饭,梁知珩等她们午睡结束才回公司。
看着坐在副驾驶上的人,他问:“你不是要午睡?”
把架在鼻梁上的墨镜推到头上,傅砚洲转头看过来幽幽地说:“我突然又不困了。”
不理会他语气中的幽怨,梁知珩驱车离开车库后,点头说:“那正好跟我去公司,帮我分担一些。”
到公司后,傅砚洲前面还能看得进去,后面因为时差的原因他躺成一长条睡在中间的沙发上。
杨昶每次进来的时候都刻意放轻脚步,生怕惊醒那位少爷。
傍晚下班的时候,梁知珩把人喊醒,问他要和自己一起回去吗?
坐在沙发上捏着眉心的傅砚洲看着腕表上时间。
又看一眼窗外还大亮的天,不解地问:“你?现在要下班?这个点?”
震惊到连话都说不好的程度。
“嗯,你是继续在这睡?还是和我一起回去?”梁知珩又问了一遍。
傅砚洲从沙发上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咂舌道:“哪个都不选,我也出去见个人,就不回去打扰你们了。”
说着他先走了出去。
几秒钟又转身折了回来,从梁知珩的手中拿过车钥匙,说:“让司机送你回去,车子借我。”
跟着走出去的梁知珩看着正在和杨昶打招呼的他,看似不着调的模样,可在刚才说要去见一个人的时候,眼中的哀伤已经透露出他要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