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知道。
就是因为什么都知道,她也更加清楚自己不能表现出不舍或者是其他的异样情绪。
并且还在心中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要让哥开心地离开,也不能再让他担心自己。
想着这些的时候,她低头看着怀中抱着的那束鲜花,黄色的向日葵在阳光下颜色变得更加鲜明,这份希望的颜色在这一刻让看着它的时知雪感受到了希望的力量。
“以后的人生还很长,短暂的分开不算什么,未来团圆时大家都会变成自己想要长大的模样。”
她低声和自己说道。
从时家离开的梁知珩没有再去公司,而是直接去了傅砚洲住的酒店。
敲门的时候,傅砚洲刚郁闷结束睡下。
但很快又被突然传来的敲门声惊醒。
睡眼惺忪地走过去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的人脸上的神情也没有多大的变化。
梁知珩看着他低迷的情绪,走进去问:“你是不是听到什么消息了?”
已经躺回床上的傅砚洲睁开一只眼睛看着他,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沙哑问道:“我应该听到什么消息?”
问完捞过靠枕塞在背后,就这样半靠着闭上了双眼。
梁知珩看了看他,单是从神情中分析,如果真的听到什么消息,以他的性格恐怕早就“杀”去乐正家了。
现在既然还能躺在这里装睡,那就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两人都不出声说话的时间,梁知珩给叶庭桉发了条消息,让他等下来的时候说话走点心。
已经在来的路上的叶庭桉看到消息后,回了个知道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