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昶不懂,继续听着。
“去峪城最好的会所挑两个人送到我那位好二叔的床上。”梁知珩说。
闻言,杨昶张了张嘴巴。
这样做他是怎么都没有想到,但还是点头应下。
看着他,梁知珩又问了一遍:“听明白了吗?”
杨昶仔细回想了一遍他刚才说的那句话,点头:“嗯,听明白了,梁总,我知道应该怎么做。”
“好。”梁知珩哼笑一声,“不要忘记告诉那两人,好好伺候着。”
杨昶有些纳闷地点头。
然后他转身朝着楼下走去,脚步刚踩在第一节台阶上,大脑那根弦一下被接上,他说:“原来是那个会所啊。”
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杨昶心里还带着一些莫名的兴奋。
在他去会所的路上,梁知珩回卧室守了一会还在睡着的亦念笙。
输液过半,她的体温也降了下来。
看着她额头上被冷汗打湿的碎发,走进浴室用温水浸湿毛巾,然后坐在床边轻轻给她擦了脸,上身衬衫的领口因为转身斜露出一侧明显的锁骨,脖颈间全是冷汗的痕迹。
梁知珩又走进去换了一条毛巾,然后回来闭着眼睛快速擦了擦。
做好这些,他拿过医生留下的药膏,取出来一些用自己的指腹化开再轻轻涂在亦念笙手腕那条红痕上。
两只手都涂好,他就安静坐在床边看着还在睡着的人,直到输液结束。
医生取针时,闭着眼睛的亦念笙突然抽了一下自己的手,她在害怕。
紧紧皱眉,身子也在床上不安地蜷缩了起来。
然后在说完那声:“梁知珩……”,再一次没了声音。
听医生解释完,梁知珩让他先离开,自己继续守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