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让您来看戏,可您也是这场戏的主角不是吗?您不来好戏怎么能开场呢。”
时青文不语,只是对梁津冷哼一声。
被她骂了一通的梁津也不恼,笑着问她:“好久不见,没想到你和我们梁家还有交集呢?当初不是信誓旦旦说再也不愿和梁家沾上任何关系的吗?”
在看到时青文脸上的愤怒后,梁津脸上的笑变得更加明显,他接着说:“还是说,你时青文根本离不开梁家也离不开我……”
后面的话被迎面泼来的水打断。
时青文攥着已经空了的杯子,厉声道:“梁津,我还真的找不出能比你还要不要脸的人了。”
抬手抹去脸上的水迹,梁津说:“是你先对不起我的,现在却反过来骂我不要脸,你时青文在清高什么?”
时青文被气的几乎要拿不住手中的杯子,“你!……”
“二位。”梁知珩这时出声打断他们。
他说:“让你们来可不是想要听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梁津倾身从面前桌上抽出纸巾擦干脸上的水,然后翘着腿不紧不慢叠着已经被浸湿的纸巾,等到叠成方正模样后一下攥紧在手心。
再抬眼时眼中虚伪的笑全都敛下。
“好,那我们就聊点有意思的。”他看着梁知珩说:“我知道他们在你的手里,现在我手里也有两个人,这次我们是平局。”
“你怎么知道她们是我觉得重要的人?”梁知珩起身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在经过时青文的时候停了一下,说:“小雪是你的孩子,再怎么算她也都是对你来说比较重要的人才对吧?”
听他这样说,时青文皱了一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