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知雪牵着她的手离开画室,去了隔壁的书房。
等坐下后,才接着说:“因为那个样子能让更好的保护自己。”
话落,她看向亦念笙的眼睛,接着问:“阿笙姐姐应该已经知道我和他还有妈妈和梁家那边的关系了吧?”
这个在来的路上杨昶有提了部分,只是告诉她在这里尽量不要提到梁家。
至于原因,他没说。
看着她的反应,时知雪笑了一声,说:“原来是没有说啊。”
随即问:“那阿笙姐姐想知道吗?”
是他们的家事,亦念笙最后摇了摇头,说:“知雪,那是你们的家事,我听不合适。”
“阿笙姐姐。”时知雪收起脸上的笑,那明显的酒窝在这是也跟着消失不见。
轻唤一声后,她苦笑地说:“也是,那样的事情又有什么好说的呢?”
这样的自嘲之意太过明显,让亦念笙皱眉。
在一瞬间,她能感觉得到,面前这位小姑娘刚敞开的内心再次关了起来。
“知雪,如果你想要找个树洞来倾诉这些,我会变成那个树洞,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带出这间书房。”
从她身上流露出的悲伤,让亦念笙看到了在苏城最后时间段的那个自己。
封闭,自我责备,在安静中折磨自己。
握住她的手,身子放低,亦念笙自下看着她的眼睛说:“我现在就
是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