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念笙冷声回:“我看不出。”
落在她唇上的视线挪开,梁知珩低头看向正被自己握住的手腕。
冷白的肌肤在那根细细的红绳衬托下让他不敢用力,削瘦凸起的腕骨更是硌着他的掌心,已是入夏过后的气温,她的体温却低得明显。
掌心的手腕又挣脱了一下,梁知珩就算再不想松开,理智也在心中一遍遍地警示着,“不能吓到她。”
松开前,梁知珩用指腹轻轻揉了一下凸起的腕骨。身子向后退去,一步两步三步,然后在社交距离之外停下。
推开身后的那扇门,梁知珩说:“你的手有点凉,先进来吧。”
亦念笙僵硬地点头然后从他面前走了进去。
这应该是一间休息室,中间很大一块位置被沙发占着,一侧的墙面上摆放着各类车子的模型,正对着沙发那侧的墙面中间只挂了一副巨大的油画像。
暗调的画面和这里显得格格不入。
梁知珩从水吧台倒了杯温水放在沙发前的桌上,然后侧身对还站在门边位置的人,问:“阿笙准备就这样站着谈?”
亦念笙没有回,只是看了他一眼。
那样的目光中带着明显的提防。
梁知珩有些挫败地笑了笑,说:“刚才明明是你先撞的我,现在提防的那个人不应该是我吗?”
亦念笙看着他脸上的笑,一时间有些恍惚,让她分不清站在那里的人和刚才在门外的那个人,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阿笙?”见她还只是盯着自己看,梁知珩又唤了一声。
回神,亦念笙走上前在中间沙发边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