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这试也考完了,可以去俱乐部了吧?”梁知也弯身问车内的人。
梁知珩连个正脸都没回他,直接摆了摆手,说:“可以去,但只能在边上看,不能上车。”
梁知也皱眉:“哥,我已经过了十八岁了,驾照也合理为什么还是不能上车?”
“那就被别去了。”
“别呀。”梁知也立马认怂,笑着说:“我知道了,保证不上车,我就去摸摸。”
前面的车子已经离开,视线变空,梁知珩收回目光看了他一眼。
梁知也知道他这是答应了,笑着拿过自己的书包,飞快地说了句:“那我走了,哥,你加油!”人就已经冲进了后面的车子。
他们都离开后,车内一下就安静了下来。
梁知珩轻咳了几声,压下那份不适。
手腕上的红绳被他对折再对折,最后握在手心。
“阿笙,我等你联系我。”
那天送她回来的杨昶一字不差的把那些话全都转达给了梁知珩。
靠在茶室软塌上闭目养神的人,很轻地“嗯”了一声。
杨昶看着挂在上方的药水,知道医生已经来过了,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药,说:“梁总,这是亦小姐给您买的药。”
梁知珩睁开眼睛看过去,准确来说是看向他手中的药。
抬了抬手,说:“给我。”
杨昶上前把药袋放在他手上,想了想,还是选择开口说道:“梁总,我觉得亦小姐是喜欢您的。”
“我知道。”梁知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