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梁总。”梁知珩说着停下手中的动作,然后很轻地放下茶盏站起身,然后慢慢朝着亦念笙的方向走来。
她退半步。
他就跟着进一步。
两人间的距离被一点点拉近。
梁知珩说:“阿笙,你不能这样的。”
亦念笙仰头望着他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不解,“梁总,我不懂您的意思。”
“梁……总。”他拉长音说出这个称呼,倾压的脚步停下,唇角上扬的弧度变得更加明显,“我今天可没有唤你阿笙,可阿笙还是照旧唤我梁总,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阿笙这是在提醒我,嗯?”
身后已经没有可以后退的空间,可面前的人带来的异样感觉太过强烈,让亦念笙控制不住想要向后的脚步。
没有抵在冰硬的檀木桌角,后腰处传来的温热触感更让她惊慌。
心被那贴着的掌心温度烫到一样,让亦念笙发出一声很小很小的惊呼声。
这样的距离下轻得似猫叫。
也挠得人心痒。
把人扶稳,梁知珩连退了两步。
为了掩饰乱了的心跳,亦念笙再抬起的目光中满是清冷和倔强,她说:“我想梁总应该是想多了,还有,我不认为除了梁总这个称谓还能称呼您其他的。”
“想多了吗?”梁知珩抿唇,在叹了一口气后,妥协道:“阿笙如果是这样想的,那就当我是想多了吧。”
不愿和他在这个问题上多耽搁时间,亦念笙挺直后背,说:“梁总,我们还是直接处理车子的事情吧,您应该也挺忙的。”
梁知珩笑了笑,转身走回茶桌前继续刚才那未泡完的茶。
饶是不懂茶,也不懂泡茶的那些步骤也能看出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尽显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