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冷静如亦念笙,在面对已经彻底撕碎伪装的人,心下意识一紧。
这个时候的她才彻底明白好友那天的担心。
这个人,不仅招惹不得,也最好不要被他盯上。
可此时她好像已经步入后者。
梁知珩看着她眼底闪过的慌乱,问道:“阿笙,怎么不回答?”
一声又一声的阿笙,是他对刚才不被允许唤这个名字的有意为之。
思及早上那一幕,亦念笙仰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平静地说道:“梁总,你越界了。”
“越界?”梁知珩身子继续向下压来,直到下巴快要触碰到亦念笙的肩膀才停下,微侧过脸贴近她耳边说道:“我很好奇,阿笙的界限是针对所有人?还是仅仅为我一人而设。”
亦念笙侧头看他,可因为距离过近,她的鼻尖几乎擦过梁知珩的下巴。
一人愣在原处,一人适时站直了身子避开。
亦念笙看着已经退回社交距离之外的人,转变太快以至于让她觉得刚才那个人是自己幻想出来的。
静静看着他,亦念笙开口回答刚才的问题:“界限一直存在,和梁总无关。”
再一次。
他唤她阿笙。
她回他梁总。
对视的目光中流转着无声的坚持。
很快,梁知珩笑了笑,说:“怎么办?其实我很希望自己是那个特别的人。”
说完不等亦念笙接话,他补充道:“就算是被单独设限……也好,最起码在阿笙那里,我是一个特别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