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柠一下被问住,努力在脑海中搜刮关于梁知珩的事情,最后发现自己对他的了解多数来自圈子里那些公子哥们口中听到的,都是一些浅显的表面。
梁知珩,梁家二老捧在心尖尖上宠大的长孙,自小无论在什么样子的场合中,都是人群目光聚焦的存在。
出国留学几年间,每次回来的时候峪城年轻圈子里总会热闹上一阵子。
不管是不是真心,也不论是不是表面上的谄媚,他从不在乎,那些因他凑好的局高兴了可能会露个面,如果兴致不高,那就谁的面子都没用。
生在梁家,他有这样的底气。
旁人就算诸多不满,但也只能私下忍着,毕竟以后在生意场上各处都还需要梁家照拂。
“他这次回来好像……格外的乖。”桑柠最后用了那个乖字,可不仅仅是表面的意思。
无需解释,亦念笙自然也不会将刚才那人和乖这个字混为一谈,他无论是内还是外,可都和乖字不搭边。
“也不是乖,就是感觉好像比之前沉稳了很多。”桑柠抬手招来侍应生,从他手中接过两杯喝的,一杯放在亦念笙面前,另一杯自己仰头喝了两口,凉意让她的思绪更加清晰,接着说道:“其实想想也是,在梁家这样的地方,就算他不想管那些,梁爷爷他们也不会答应。昨天在饭桌上还听到爸妈他们在说后面等他接手后会不会发生什么变动,还说现在峪城这个圈子里各家都在观摩。”
说着看向那觥筹交错的场景,唇角勾起弧度说:“他们今天来也是这个目的。”
说什么是梁知也的生日宴,实则就是他们揣测时局的垫脚石。
这一点梁知也知道,梁知珩更不用说。
所以今天的晚宴他甚至连面都没有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