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也同样如此。
面对他们两个这么大的热情,倒是薛老有些不确定。
“孩子,我……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教好你们,而且这贝雕画要的是耐心,整天关在这院子里雕……”
“薛老师!我们都愿意这样啊,我也不会觉得自己是被关在院子里被迫学习,因为喜欢这个,我想要做这个,学习的分分钟都能让我开心啊。”
“你说是不是啊闫峰。”
男孩立刻附和起来,一旁的康老师很明白薛老的担忧,肯定道。
“薛老师,
你只要按照你自己想教的来就好。”
他们都知道,薛老的确想要徒弟,而且也整日忧心着往后这门手艺怕是要彻底消失。
他们薛家祖上几代都是靠海吃海,当初清政府还在的时候,祖上就通过这门技艺,上贡给朝廷的。
这么多年世世相传,若断送在自己的手里,薛老心里又岂会甘心?
本来自己的女儿是手艺的传承者,可女儿现在出了那档子事,肯定没办法继续做下去。
思及此,薛老便同意下来。
沈确也为他高兴,便郑重其事地按照薛老以前和他提过的那样,建议来个拜师仪式。
茶盏,熏香都给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