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沈确信以为真:“你不开心吗?”
以为陈昭心情不好的他,紧皱着眉头想了几个冷笑话。陈昭被逗得笑容不止,那会真不知道如何说这个小孩才好。
后来几次,沈确就知道她是故意这么说,难得反骨一次,没有答话。
结果陈昭还真将他丢到了路边。
可沈确那会一点也不着急,他就在原地等着,从下午等到晚上,从天晴的午后等到毛毛雨的傍晚。
陈昭主动来找他,把车开到他身边后带着怒意。
“你还真在这等啊?这里有很多公交,可以直达家,这么大人了就不知道回去?”
“我那会只是和你开玩笑,你……”
在她气到快语无伦次时,沈确哑着声音只说了一句。
“别丢下我,也不要和我开这种玩笑了好吗?”
那一刻陈昭好像看见了满身碎裂的小马西,她哪还有气,只有浑身的懊悔。
她很难过,自己任性的玩笑话,对一个孤儿来说却犹如利刃。
“对不起,以后我不会了。”
她那次真诚道歉,还接着他去吃了一顿大餐,犒劳下他受伤的心灵。
可是明明答应不丢下他的,七年前的那个晚上后,她还是食言了。
不知不觉想到这,陈昭脸上的笑容沉了下来。
窗外飞逝而过的景色被拉成一条条看不清的虚线,陈昭眼里唯一的清晰,就是沈确的后背。
她盯着逐渐出神,直到后视镜里沈确的灼灼地目光投射过来,她才晃神,目光下意识的避开。